谁成想,二月份的某天,降谷零和安室透又毫无征兆地“互换”了。
餐桌旁,绮月和金发青年面面相觑。
绮月:“你……”
安室透:“我……”
几秒钟的沉默后。
绮月:“你先说。”
安室透苦笑着捏捏鼻梁,“我不知道原因,就是一晃神,突然就来了这里。”
“不过,”他顿了一下,迟疑地道,“在我的世界里,今天本该是松田和萩原的忌日。”
绮月:“。”
在亲友们的忌日见到活着的亲友,不管降谷零怎么想,反正安室透是哭笑不得。
这算是命运对他的一点补偿吗?
反正也拒绝不了,安室透干脆坦然接受,看过“降谷零”的日程安排,知道当天没有重要的事后,他果断出门找朋友去了。
绮月目送金发青年拿着降谷零的车钥匙悠哉悠哉出门,头疼地捂住脸。
zero……不会被气坏吧?
降谷零是气坏了。
什么鬼啊?
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忌日,安室透可以去见活着的人,他却要替代对方面对两座冰冷的墓碑。
——这是人干的事???
气愤之余,降谷零冷不丁记起来,一个月后,好像是这个世界诸伏景光的忌日。
“……”
降谷零猛然倒抽一口凉气,手掌抚上发闷的心口。
不知道是不是共情了,他现在真的、真的好心痛!!!
从此之后。
每逢谁的忌日或者清明节等节日,安室透对亲友们的祭拜都变成了上门拜访,而降谷零学会了熟练上坟。
每到这个时候,安室透世界的人就会发现,降谷先生安室先生波本威士忌连续三天都颇为奇怪,明明前一日心平气和,后一日就变得阴阳怪气、脾气差,再一日心情又好了——整得像精分似的。
取而代之的,是安室透愈发变好的精神状态,具体表现为从“工作狂”变成了“工作狂魔”,不仅自己搞内卷,也带着周围人一起卷,成功让任劳任怨的风见裕也“大逆不道”地升起了辞职的念头。
03
“这种事情什么时候能结束啊!”
又一次“上坟”归来,降谷零抱着妻子苦闷地抱怨道。
绮月好笑地调侃他:“你不是说,把那个世界当成训练基地来对待吗?我看你乐在其中。”
相比较起来,安室透世界的总体环境要危险得多,而且黑衣组织也还没有被剿灭,降谷零每次穿过去并非都有空闲时间去“上坟”,常常要应对组织成员、组织任务或者其他一些突发情况。
这在某种程度上是对降谷零的磨练,这种独特的经历也让降谷警察始终保持着警觉性,来更好地面对犯罪。
听绮月这么说,降谷零磨了磨牙,坚持反驳道:“没有乐在其中!”
绮月闭着眼敷衍地“嗯嗯”两声,拉起被子准备睡觉。
降谷零抱着她不撒手,过了半晌,闷声问:“那家伙没对你怎么样吧?”
绮月打了个哈欠,随口道:“能怎么样啊?我又不是分不出你们两个。而且人家也没有逾越。”
“你在替他说话?”
“……”这什么跟什么啊?
绮月无语地睁开眼。
乱吃干醋的降谷先生看着有几分孩子气,仔细看眼里还有几分懊恼,大概是在担心她会觉得他不相信她。
但绮月心知肚明问题出在哪儿,自己最近也的的确确“冷落”了他,并不为此生气,反而抬手揉揉他浅金色的头发,耐心地道:“没有。”
额前碎发扫落下来,降谷零眯了眯眼,追问道:“那tsuki对那家伙是什么态度呢?”
绮月又打了个哈欠,最近她疲倦得厉害,听到降谷零的问题,她强撑着困意,揉着眼睛,含糊回答道:“态度?陌生人→朋友(诸伏等人)的朋友→朋友→崽崽的第五个干爸……就这样。”
“哦,”降谷零顿了一下,“第五个干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