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儿柔软的身体紧贴在身上挪动,解除危机后的降谷零只觉得肾上腺素刚停止工作,现在又开始飙升,勾起他一阵阵燥热,他连忙摁住绵星绮月的背,让她别动了,“你、你在干嘛?!”
毛绒绒的脑袋蹭过他的下巴,刚把东西够到的黑发少女茫然抬头。
“……”对她这幅毫无所知的样子降谷零真是无话可说,他还待要问什么,“嘟嘟嘟!”车门被人敲响,转头一看,他的同期正没好气地站在车外。
下垂眼扫视了一圈降谷零和绵星绮月,确认二人都“完好无损”后,萩原研二的气焰立马就烧起来了,开启冷嘲热讽模式。
“我都把司机弄下来了,你们还待在车里干什么呢?”
真是的!他在FD里那么着急,急得冷汗直流,还得拼命冷静,想着该如何让卡车安全停下来,要不是想起幼驯染那句“我只会踩油门向前”,他都不一定下得了决心让小降谷冒险。
结果呢?!这俩人在车里亲亲我我!搂搂抱抱!打情骂俏!好像完全没把紧急情况放在心上!
要闹了!研二酱要闹了!!!
“殉情没成功让你们很遗憾哦?抱够了就快点下来!”
绮月将东西塞进口袋,扭身去解安全带,可卡扣在刚才的撞击中坏了,她只能暴力将安全带抽出来,正用劲呢,听到萩原研二不停的催促,绮月压根没过脑子,就嘟囔道:“殉情没成功,那还不是因为你让我们踩油门才———”
等等!
她在说什么啊?!
突然意识到自己口花花了什么,绮月马上住嘴,惊慌地回头,然而已经晚了,听觉敏锐的两个青年脸上已经露出了微妙的神色。
啊啊啊啊啊!!!
“不是!”绮月一把捂住脸,生硬地转开话题,语无伦次,“对不起我刚才脑子抽了……我是想说,司机怎么样了?他休克了,救护车来了吗?”
萩原研二的火气一扫而空,看向好友,金发青年眼神飘忽,耳根微红,这让萩原忍俊不禁,他握拳置于嘴前,清咳了几声,回答道:“应该快到了。”
绮月松了口气,还好萩原足够善解人意,只要他当做没听见就好……
还没庆幸完,就听仿佛洞察人心的青年状似真诚得感叹着:“看来殉情没成功确实让小绵星挺遗憾的。不过殉情什么的也太悲惨了,是我说错了话,下次不会了。”
绮月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啊啊啊啊啊啊!
让她死!让她离开地球!!!
就!现!在!
等诸伏景光、松田阵平和伊达航踩着从道路施工现场挪来的云梯,跨过断路跑过来时,就看到气氛诡异的现场:
明明司机陷入了休克,暂时没有急救的余地,只需等着送医院就行了,但黑发少女却坐在司机身边,背着身低着头,表情甚为凝重。
要不是见萩原研二一脸笑意,诸伏景光三人差点以为司机要命不久矣了。
半长发青年笑也不是很放肆的笑,而是那种,想笑又强忍着,但又实在忍不住,间或掺杂着暧昧、好笑、看好戏、兴奋等多种复杂情绪,的笑。
而他们金发的同期幼驯染则是神色羞恼,伴随着萩原研二每次忍不住的笑声,不断地闭眼,攥紧拳头,偏偏脸上的红晕连他的深肤色都挡不住;紫灰色的眼眸像傲娇的猫咪一样,瞄一下绵星,再若无其事地转回来,再瞄一下,再转过来,连他们来了都没注意到。
“啧,这哪来的大傻子?”松田阵平见他们都没受伤,放下心后,就开始嫌弃他们,“hagi你怎么笑得这么恶心?还有绵星,是在用意念做急救吗?”
“呦~小阵平你们来了?”萩原研二笑容灿烂地招呼道,哎呀~可算有人能和他一起吃瓜了。
而绵星绮月和降谷零相继回神,眼神无意间碰在一起,又迅速分开。
这短暂的一瞬间,却没让松田阵平和伊达航错过,他们立马意识到,这两个人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。
而借由哈雷的高速度,曾紧跟卡车,透过车窗看见过绵星和zero“打情骂俏”的诸伏景光,则是一边心领神会,一边有一点点尴尬。
咳,zero推理能力很强,他应该明白他和绵星当时是为了救人才……嗯,zero一定不会误会。
……吧?
而绮月,经历过联谊那一顿饭,又曾多次被樱井理莎打趣,而且刚刚她还被萩原研二调侃过,她现在已经不是最初的她了!她现在完全能够意识到:如果没有什么事儿跳出来打断,萩原研二四人下一步绝对会聚在一起八卦她!和!降!谷!零!!!
这怎么能行?!
刚才那一段殉情的发言绝对是她的黑历史!她可不想让全校人都知道啊!
眼见五个青年,像工蚁交换信息那样,马上要头碰头聚拢在一起,绮月当机立断跳出来,掏出口袋里的东西,高举大喊:“你们看我发现了什么!”
场景就像小时候大家在一起玩,玩着玩着,某个不堪被忽视的小朋友突然就举着手跳起来,故意用这种方式去吸引别的小朋友的注意力。
———幼稚。
但好在这种方式是有用的,五个天然拥有强烈好奇心的青年成功被吸引了注意力,纷纷转头看来。
幼稚的小朋友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卖一下关子。
而成熟的绮月,直接说出了她的结论:“我怀疑司机毒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