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准备询问时,叶时衍却冒出来劝架:
「爸妈,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哥哥,虽然他不请自来,但我相信哥哥一定是来祝福我们的。」
「对吧,夏初!」
他说完,深情的抓着林夏初的手,刻意将她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拉高。
我看到那曾经戴着银圈的无名指上,此刻正套着大钻戒,在阳光下,闪的我眼睛发酸。
林夏初见状顿时慌了,她奋力的要将钻戒摘下,嘴里忙不迭解释道:
「修远,你不要误会,我这么做,只是为了将戏演的更加逼真些而已。」
叶时衍反而将手握的更紧了:
「夏初,你不要再违背内心了,几百块钱的廉价银圈,你戴的不寒碜吗?」
「你为了维护他可笑的自尊,每次和他在一起都戴着,可我无数次看到你出门后,又将银圈摘下。」
「你这么委屈自己,我看着都心疼。」
「哥哥,你口口声声说最爱夏初,难道你就没有察觉到她的为难吗?」
林夏初难掩尴尬,想向我解释些什么,又懊恼的低下了头。
那一刻,我心乱如麻,想问的话,再也问不出口了。
原来,爱我这件事,让她那么难堪。
也对。
和伴侣亲手打的银圈,除了有点回忆价值,又哪里比得了价值百万的钻戒更实在。
一个过得连仆人都不如的真少爷,又哪来的底气,去跟手持继承权、前途无量的假少爷比呢。
她的选择是对的,跟着我只会受苦。
我起身,将去寺庙开过光,可保平安的玉菩萨吊坠送上:
「祝你们新婚快乐。」
林夏初正要接手,叶时衍却拦住了她,拿着纯金筷子嫌弃的将玉挑起,晃到地上。
玉瞬间粉碎。
他叹息一声,朝我看来:
「我天生富贵命,接手这种廉价的礼物只会生病。」
「哥哥的好意我心领了,下次人来就好,不必带东西。」
母亲一巴掌扇在了我脸上:
「刚刚我还以为你改过了,没想到,你居然是和以前一样,想要诅咒时衍。」
林夏初本想过来看我的伤势,闻言失望的止住了脚步:
「修远,本来他们说你的坏话我是不信的,可没想到你为了陷害弟弟,都开始学歪门邪道了?」
「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恩怨,这么多年都过去了,你还是放不下?」
放不下?
我这个被伤害的人都放下了,可施暴的人不愿意啊。
年幼时,我无数次的示好都和今天一样,好心被当场诅咒,迎来所有人的怒骂。
这些往事,林夏初最清楚不过。
曾经她还哭着安慰我,帮我唾骂所有人,说她永远是我的避风港。
但如今,她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我。
原来,她也从未真的相信过我。
挺没意思的。
「我这就走,不给你们添晦气了。」
我转身离开,无人在意,仿佛赶走了瘟神一样,松了口气。
唯有林夏初提着裙摆追了上来,拉住了我的手:
「修远,你不要再任性了,先前你把时衍推下楼,差点把他害死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