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擎倒地时,后背不偏不倚正撞到一块石头上,后脊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人便直接瘫在那儿。
很快,左培风便被观壑关了起来。而宋擎被抬回房间,喂下了几颗丹药,却依然无法站立。
晚些时候,左培风被带出来,跪在了闻丘和观壑面前。连顾站在闻丘身侧,面色平静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弟子左培风,见过二位长老。”
闻丘没说话,直接起身到左培风面前,伸手按住他的头顶,片刻后,他问:“你的灵气原本就是如此吗?”
左培风下意识看向连顾。
“别看他,你自己说。”
这位大长老本就生了张苍白的脸,一旦稍显严肃,便似千年霜雪一般冷。左培风也被他这股不经意的威压镇住,老老实实把前因后果都交代了一遍。
闻丘听完,竟笑了,“补品……若是一碗补品就能练就强大的灵气,那仙门弟子日夜苦修,岂不成了笑话?”
左培风低着头,“我父亲是因为对我寄予厚望,一时糊涂,才会如此行事。”
“若是真寄予厚望,就该让你一步一个脚印的踩实,而不是贪图一蹴而就。”
左培风默默听着,“弟子明白。”
闻丘的手又放在他头上,“眼下你的本领还不足以控制如此复杂的灵气,我且将你的灵气收去大半,待你修炼有所成,再将灵气归还,你可认否?”
“弟子听凭大长老的安排。”
他话音刚落,闻丘直接抬手,一道色彩纷杂的光顺着他的手势一起流出。另一边的观壑直接摘下腰间的酒葫芦,葫芦盖掀开,那道光便乖乖流入其中。
观壑还把眼睛凑到葫芦口瞧了瞧,“好家伙,你爹真是用心良苦啊。”
左培风沉默的低着头,不敢说话。
观壑把盖子盖好,“没收了啊,等什么时候练出点名堂,再来找我要。”
“是。”
左培风清瘦的脸颊已经见了汗,却微微松了口气,“弟子谨遵二位尊长教诲,今后定勤勉克己,不敢……”
闻丘摆摆手打断他,“你的事解决了,那个被你误伤的孩子呢?听说已经瘫了。”
左培风刚松的一口气又重新紧了,“弟子……”
闻丘转头问观壑,“你去看过了吗?”
观壑:“看过了,伤了脊柱,一时半会儿定是站不起来了。”
闻丘想了想,“脊柱啊……用青熔兽的内丹,或许可以一试。”
观壑:“早就没有了,那玩意儿你闭关之前就用光了。”
闻丘:“我闭关了三年,你就不能再去收一些?全指着我啊?”
“我得替你守着隐雪崖啊,哪有空闲出门?再说,那种凶悍的事,也不太适合我这种儒雅之人来做。”他脸上的酒晕还没退,但大言不惭起来眼都不眨一下。
左培风也是头一回见识两个大尊长没皮没脸的斗嘴,小心翼翼的开口道:“弟子愿意去打青熔兽,也算是将功补过。”
闻丘:“青熔兽凶猛的很,不是你能应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