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欣雅微怔,又很快笑起来:“好巧啊。”
贺汶州还没说话,一旁的何灿先接道:“好巧!徐女士,您一个人来的吗?”
进门前徐欣雅才和何灿对上了视线,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和陆执言一块来的。
自己都和贺汶州离婚了,她还耍这种把戏,真叫人厌烦。
她和陆执言什么也没有,就算真有什么,也会比她和贺汶州光明磊落。
贺汶州没说话,目光沉沉地看着她,也等着她的回答。
徐欣雅弯眼一笑:“不是啊,和老板一块儿来的。”
何灿感觉自己身边的男人身体僵硬了一瞬。
徐欣雅往后面张望了一下,还没看见去谈话的陆执言身影出现。
接着说道:“汶州之前也见过,是我们鹭园的合作商。”
半个月前,得知贺汶州和徐欣雅离了婚,何灿的心里也很复杂。
她一面欣喜,觉得自己和贺汶州终于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。
一面又忐忑,感觉她是插足了贺汶州的婚姻,才得到了他离婚的结果。
虽然她根本不算做了什么,也没主动争取过什么,就是放任自己和贺汶州顺其自然地靠近而已。
事已至此,她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。
可这些天,虽然贺汶州在自己身边,两人的关系也稳中向好一般,何灿却始终感觉这个男人的心不在自己这儿一样。
看见徐欣雅,她是渴望验证什么,却也恨不得她这个前妻永远别在贺汶州面前出现了好。
可她又那般从容,毫不避讳,将她的心思显得更加卑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