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伍桐很快后悔自己嘲笑了他。沉泠根本没给她喘息的机会,包裹着她的手,要她握着性器自己塞进去,拿性器挞伐她的身体,她最温软与炽热的秘处,几十下、几百下地挞伐。她被死死抵进床头,双腕被他一手绞缚,腹内像被钻了蛇一般,腹面皮肉起伏涌动。
&esp;&esp;沉泠偏偏用手压在她肚上,用冷峻的声音说:“记一记我的形状。”
&esp;&esp;伍桐忍着泪,双眼迷离,却也能看清他是如何强势地存在在她的身体里。她被肏得小口微张,红唇如樱桃一样泛着欲光,与她湿漉漉的奶头一样,看得沉泠双目也变得猩红。
&esp;&esp;他要她的腰、腹、甬道,密不透风地吃下他、感受他。他将她翻来覆去,闷住她的口直操入她宫口,她太久没吃这么长的,本来就紧,这下热泪洒了他一手,哭着说疼。
&esp;&esp;可沉泠不允许她退却,迫她抚着墙,一臂箍在她乳下避免她被撞坏,揉捏她浑圆的、抖动的奶子,一手掰过她的脸将她泛滥的津水与眼泪都吞入。他假作温柔地舔遍她的上颚、舌面,哄她说:“宝宝站在我脚上,再肏一肏就到里面了,你尝尝,会很舒服的。”
&esp;&esp;下身却是半分力不收,狠狠内顶,不断试探她容纳深浅的扩力。
&esp;&esp;伍桐只觉得自己双腿都没了力气,她低头看见自己两条腿微微内曲,蜜色的肌肤上全是被蹂躏的红痕。腹间那里性器的形状一显一隐,她那两团肉在沉泠的手掌中变幻出淫靡的形状,而他还在吮吸着她的耳垂说:“这么软,我们宝宝连骨头都没有。”
&esp;&esp;就在她恍神之际,她感到那根炙热的性器滑了出去,带出湿哒哒的水,淋在地上。这一下冠状沟磨着她的g点出来,她被激得腿发抖,没有站稳,只好抱住他的手臂以求安全。却在这须臾,她身后的阴茎直直地闯了进来,势如破竹,直达她宫口。
&esp;&esp;脑神经似有电流滑过,她尖叫了一声,只觉热意和恐惧缠绕着到达了顶峰,灵魂都被撞出身体,再回落时只能沉浸于极致的快感,像悬挂枝头的叶簌簌发抖落了地。
&esp;&esp;她的后背被坚实的胸膛贴靠,她的臀被沉泠的双手紧紧握住,在最深处的贴合中禁锢她不让她逃跑。她呼吸都难,攀着他回头索求他的吻,他痴缠的口舌如同他激烈的心跳,久久没有平息。
&esp;&esp;直到她挂上沉泠的身体,一遍遍承受他的爱意与欲望。
&esp;&esp;“沉泠。”她呼唤他的名字。
&esp;&esp;他埋在里面,也喊她的名字:伍桐。
&esp;&esp;他整夜缠她,睡梦中也揉着她的胸与腹,吻着她脖颈,求她:“让泠泠再在里面待一下好不好,它寂寞太久了,要你包着睡才好。”
&esp;&esp;“女朋友。”
&esp;&esp;“老婆?”
&esp;&esp;伍桐浑身酸累,沉泠还故意在她大腿间流连,逗她的阴蒂。温言软语,蘸了蜜流入她耳蜗,蜜中有一丝刻意叫卖的苦味,可她迷糊间想起这些年他的退步,还是心软了,由着他来。
&esp;&esp;他竟真的没再趁火打劫,只在她里面放着,就乖乖睡去。夜里伍桐因梦醒来,只觉得穴内瘙痒,一动,里面那硬邦邦的东西实在硌得慌。她呼吸凝滞,想将他吐出来,却因敏感,怎么动都流水。
&esp;&esp;偏偏沉泠像个没事人一般,均匀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蜗。她咬了咬牙,扭着腰动了动,不小心哼鸣出声。随即她听见扑簌的笑声:“还没有要够?偷偷地拿我做按摩棒?原来我女朋友有拿男朋友自慰的嗜好。”
&esp;&esp;“还不是你!”伍桐怨他,就被他报复性地深深一顶。
&esp;&esp;“沉泠!”她想将他在她胸口作乱的手拿开,又根本抵抗不过他的力气。
&esp;&esp;他就这么不要脸地侧身动起来,仿佛拿她自慰一般,低哑着嗓说:“让我蹭蹭里面,等会儿就把水蹭掉,宝宝,好喜欢你的奶子。”
&esp;&esp;他说着就从下面抹了一把水,涂在她奶头上不断揉搓,还嫌不够,越过她肩头就往下吃她的奶尖。他唆吮弹弄,沉醉其中,热意如雾,再一次弥漫整个空间。
&esp;&esp;阴茎满进慢出,一点点摩挲,一点点贴合,她颤抖着,腰肢再次起伏绕动,将性器吞没其中。伍桐也再一次堕入梦中,梦中是雨淋淋的天与热腾腾的地,有许多裸体的男人,有穿着衣服的她。
&esp;&esp;她看见自己拿着一把枪,对着其中一个男人。
&esp;&esp;那个男人说:“你爱上我了。”
&esp;&esp;然后将额抵上她的枪口:“但不及我爱你。没关系,爱本就不公平。我爱你,把杀死我的权利交予你,这是我的选择,‘我爱你’只在你与我都独立存在的条件下存在。所以我不是你的负担。这是我的选择,我的信念,我的责任。”
&esp;&esp;枪响了,伍桐惊恐地丢掉器械,抱头蹲地,只觉天旋地转,下一秒世界就要崩塌。
&esp;&esp;可几秒之后,她只是感受到一个轻轻的、宽阔的怀抱,一只温柔地拍打着她的背、她的心脏、她的双目。
&esp;&esp;男人的声音仿若她的母亲,又褪去雌性的高频,回到低醇之调,如一剂温驯的良药,淌入她心扉:“睁开眼睛看看,没有血,我们都是安全的。因为你的存在,我这一生都会很安全。”
&esp;&esp;天光正好,伍桐无思无念,睡了个自然的懒觉。她鼻尖有均匀的热息,睁眼对上沉泠柔情的双眸,她眨眨眼:“你想偷亲我?”
&esp;&esp;沉泠没有任何退步,明亮的双眼洞若观火:“我记起来了,你捡我那天晚上,是不是对着我的脸看了一晚上,还偷亲我。”
&esp;&esp;“你做什么梦。而且哪里来的整夜,我凌晨捡到你,最多只rua了下你脑袋。”伍桐回忆。
&esp;&esp;“原来你把这些都记这么清楚。”沉泠又不动声色地覆到她身上,伍桐推了推他,才发现他手已经在揉捏她的胸了。
&esp;&esp;“……沉泠……”伍桐咬牙切齿。
&esp;&esp;他却似处男开荤收不住似的,在她腿间蹭了蹭,硌人的很,很快性器就冒头摩擦到她下腹,带起一阵燎热:“你就疼疼我吧,大早上自慰我也太可怜了。宝宝。”
&esp;&esp;“天亮了不许叫宝宝!”伍桐拉住他的手想制止,他却挑了指狠狠勾过她敏感的奶头,掀开她衣服直接吃起她来,臀不要脸地动起来。
&esp;&esp;最后还是伍桐咬着衣服,由他吃着奶,用手帮他弄了出来。
&esp;&esp;只是与晚上不同,天光敞亮,身体的所有体征都暴露在彼此视线里。当白浊的液洒在伍桐平坦的腹间与浑圆的乳口,她捕捉到沉泠纯净目光中那一丝笑意,才品出自己又落入他乞怜的圈套。
&esp;&esp;他满心满脑性欲,又以爱作饰,勾着性欲同样强盛的她一起卷入火中。
&esp;&esp;好在他知道她喜好,适时以皮相作诱。
&esp;&esp;他们在陆家待两天,大年初一离开,去旅游。
&esp;&esp;伍桐问沉泠如何说服陆家父母准许他不在家过年,他反问:“谁说他们允许了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沉泠讳莫如深:“还不是有你在,我也不用表面装腔了。”
&esp;&esp;“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伍桐这次是真的没猜到。
&esp;&esp;“陆梓杨。”沉泠提醒。
&esp;&esp;短暂的沉默,伍桐豁然:“只要我不和陆梓杨在一起,陆洪任凭你提条件。不如说,我们两人亲密,正中陆洪下怀。”
&esp;&esp;在这番算计里,伍桐没有提及简凝之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