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大事,啥大事啊,大惊小怪的。”
刘光天还想追问,却被许大茂一把推开。
正这时候,刘海忠边往身上套着毛衣,边从来里屋跨了出来,“怎么回事许大茂,大晚上你不睡觉跑我家来嚷嚷什么。”
“一大爷赶紧的吧,咱们院进贼了。”
许大茂伸手拉住刘海忠就要往外跑,结果却是忽略了自己的体格压根拽不动老刘同志。
“你说什么,院里进贼了?!”
刘海忠一阵风似的进了屋,差点把许大茂带个跟头,下一秒拎着一件棉大衣和手电筒窜了出来,“贼在哪?快走。”
许大茂带头往外走,边走边着急忙慌解释着:“我刚喝完酒回来,进院就见到那贼进了中院的小库房,这会已经被我用木棍堵在里边了。”
刘光天一听有贼,脸上兴奋的不得了,跑进屋把光着屁股蛋子的刘光富从被窝拽了出来。
哥俩在屋转悠两圈,实在没东西可拿了,抄起炉钩子就追了出去。
许大茂和刘海忠闹闹哄哄来到王大宝家门前的时候,门开了。
“呦呵,老刘、大茂,你们这是?”
还是许大茂反应快,当即说道:“大宝,院里进贼了,你是军人,咱们一块去抓贼。”
“对对,大宝你是干部,这事有你在场更把稳。”
刘海忠语气里带着讨好的意味。
这时候,拎着炉钩子的刘光天、刘光福两兄弟也赶到了。
王大宝假意回屋取了衣服,去往中院的路上,道:“老刘,听你们话里的意思这贼是大茂现并堵住的是吧!”
“看来大茂这个管事三大爷警觉性很强啊,保护了大院住户的人身及财产安全。我个人觉得有这件事打底,转正调解员应该没问题了吧!”
许大茂在旁边感激地望着王大宝,心中感叹,不管怎么样,王大宝这个兄弟他许大茂这辈子认定了!!!
看看人家大宝,到手的功劳都给了他,就为了让他把调解员这个职位转正,这是多大的恩情啊!
“大宝你说的对,别看大茂平时吊郎当的,遇见事才能看出责任感啊。”
刘海忠不停点着头,“等我跟老阎商量商量,到时候给街道打个报告表扬一下大茂。”
“没什么表扬的,都是一大爷您带的好,我耳濡目染这两月算是学习收获不少。”许大茂适时一记马屁送了过去。
“大茂你可别这么说,大宝还在这呢,在这院里属大宝官最大,咱们都应该跟大宝学习。”
刘海忠挺着肚子,腰板拔的笔直,手里手电筒晃晃的。
在这寂静的大院里,他们这一行五人搞出来的动静可不小,眼见着不少人家的灯都亮了起来。
见着中院有手电筒的亮光,前院的阎埠贵带着周大叔和阎解成也跑了过来。
“怎么回事老刘?”
阎埠贵这边捂得倒是严实,裹得跟个球似的,就露一个小脑袋在外边,还顶了一个狗皮帽子。
不过因为脑袋小的缘故,时不时就得调整一下帽子的方位。
许大茂把院里进贼的事快一讲,阎埠贵浑身一个哆嗦:“不不会是敌特吧?”
经过阎埠贵一说,大伙都紧张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