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只有科考的名次能让那些家伙闭嘴了,婚期的事情如今我是真的不着急。”
童试过了后面是乡试,乡试先前是每三年一次,这一次巧了,是在一年后,她有一年的筹备时间。
坐着马车回去,沈含玉看了裴渡送回来的那封信,信上说了圣旨的意思和他大概会什么时候回来。
还有季毓秀,季毓秀要比裴渡晚一些回来,等季毓秀到的话估计都是夏季了。
考完有两天的休息时间,这两天沈含玉就窝在家里,魏茗会过来找她。
“在贡院的时候我总觉得有些不舒服。”
魏茗趴在桌子上,整个人有些神思倦怠。
沈含玉皱眉:“先前不是好了很多吗?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就是觉得很累,莫名其妙的累,家里的医师看了也说没有什么大问题,就是平日里学习太刻苦了。”
可是魏茗连续几天都是这样,心里就有些疑惑了。
沈含玉看着魏茗:“我认识一个人,她医术还算不错,要不让她给你看看?”
反正在沈含玉这边也没别的事情要做,魏茗就没有拒绝。
沈含玉让妙翠去春风医馆把元琦给请过来。
“先前的药还在吃吗?”
“在吃的,后面换了个医师,又在那基础上多配了一副。”
沈含玉还不知道魏茗又换了个医师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“也就是一个月前吧,前面还没有这样的情况,是去贡院时才发现这样,我还以为是在贡院水土不服呢。”
魏茗回来之后也不是没有怀疑过是医师的问题,但是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。
元琦很快被带过来,她知道是沈含玉叫她,所以欣然答应。
“劳烦为我朋友看看。”
沈含玉让了个位置给元琦,元琦把背着的医药箱放下。
魏茗也在打量着这位年轻的医师,“我好像见过你。”
元琦手指搭在脉上笑了笑:“我就在旁边的女学读书,或许是见过。”
既然是沈含玉介绍的人,那肯定就是靠谱的。
“她有些先天不足,最近换了副药觉得很累,这是怎么回事?”
沈含玉简短地把魏茗的情况说了一下,元琦诊着脉,她仔细观察了魏茗的所有状况。
“方便把那药方给我看看吗?”
不看到药方的话,元琦也不好确定。
看了这一会儿,魏茗先天不足的症状是有所缓解的,但是最近的情况有恶化的倾向。
看见元琦也变得严肃起来,沈含玉早有准备,刚刚去请元琦的时候,魏茗的丫鬟也把药方给拿了过来。
元琦看着药方:“这看起来倒是没什么问题,那还真是奇怪了,按这药方吃是不会出现这种症状的,这的确是调理身体的好方子,就是我师父看了也这么说。”
药理这方面元琦是精通的,沈含玉不怀疑。
“我找了其他的医师也是这么说的。”魏茗接过药方,就是因为这个,她才不能确定是不是医师的问题。
沈含玉摸着下巴:“那药渣呢?你有留意过药渣吗?”
魏茗摇头,这个她倒是没怎么注意过。